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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黄,看了这个你会了解更多!

收藏家大本营 2019-03-13 14:55:07

玩海黄玩了这么多年,

闲下来时,总下意识的回忆着那些往事,

断断续续,却也有趣



其实我第一次接触到海黄是在79年的夏天,只是那时,没人会意识到这玩意会像今天的这么火。


外公是位老革命,当时的昌江霸王岭(当地人叫王下)有个青年农场,外公那时是该农场的书记,79年外公从王下回到昌江县企业局当局长,也就在这一年夏天,妈妈带着我和姐姐来到了昌江外公家。记得当时在外公家最开心的事是白天都能吃到冰棍,晚上都能看电影,


外公当时住的是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并非搞特殊,而是当时昌江的一种居住楼的风格,现在这种小楼在昌江还有很多),而且小楼的旁边刚好是昌江县的露天影院(当时还没有现在的这种电影院),仅仅隔着一道围墙,由于外公住的小楼楼顶刚好有一平顶露台,晚上搬上椅子就能直接看电影了。


外公有一外号叫“花梨书记”,因为那个年代的家具都是自己拿木头找木工做的,外公常年在霸王岭,当时的海黄可没现在稀缺,能做家具的大料不缺,所以当时外公家里很多家具都是海黄木做的,小到凳子,大到睡觉的床。

记得当时经常有人来拜访外公,而我的主要任务是给来的人搬椅子,当时只记得那些椅子对我来讲很沉!能不沉吗?后来才知道那些可都是海黄做的。还有每天搬上屋顶坐着看电影的那些能折叠的椅子。

当时还不存在买卖海黄,海南本地人甚至都没有意识到海黄是好东西,反而由于海黄木格一般都不大,做家具时在海黄和别的木料之间做选择时往往会选别的比海黄大的料。所以海黄在当时人们并不把它当回事,甚至会拿来垒猪圈,当时外婆很会养猪,猪圈就是用海黄长木垒起来的。86年外公离休还乡回到老家文昌,外婆养猪垒猪圈用的都还是当时从昌江带回来的那些海黄长木,那时我在文昌中学读初中,住校,周末都回外公家,还经常站在海黄猪圈旁看外婆喂猪呢,现在看来,当时的那些猪太幸运了。

可惜的是,后来外婆年纪大了,不养猪了,而那些垒猪圈的海黄木,在我的记忆里,都被邻居们给讨去了。

当时周末回来,都会在外公家住两个晚上,而睡的就是一张海黄大床,就是我们南方农村里以前常见的那种三边有围栏的那种床,可惜这张床后来海黄刚开始开始热乎时被舅舅以一万五的价钱给卖了,现在想起就心疼,以现在的行情可是得一百多万了。

89年,我又回到了昌江读高中,那时我们家烧饭做菜用的还是烧柴的灶,当时所烧的木头当中确实有很多海黄的树头树根以及小枝料,但这些东西当时几乎是捡回来的,姐夫当时就在霸王岭的一家砖厂里当会计,每次回来都会在单车的后尾架上带回来一些树头和小枝料,直至后来家里换了煤炉,那些没烧完的花梨也就堆在我们家的小楼的楼梯底下,没有人会去留意,以至后来搬家都没有顺带上。今年的6月份,我还特意回了一趟昌江之前住的那间小楼,想看看那些树头还在不在,可惜的是现在房子已被后来的住户租出去了,人不在,无法进去看看,只能在围墙外面远眺一下,隐约看到楼梯阁楼上好像还堆着一些木头,但估计希望不大。


照片中就是我这趟回去远拍的楼梯阁楼 

昌江读了三年高中,92年离开昌江去成都读书了,这几年也就一心只读圣贤书,任凭海黄风和雨了。

毕业后进了银行工作,专业不对口,学的是建筑,本应学许家印造房子的,可当时海南房地产泡沫,瞅着没什么前途,隔行进了银行工作(这证明非常错,当时的同学大部分都进了建筑行业,现在个个肥头大耳),在银行里熬到了02年,看着海黄风起云涌实在耐不住,毅然辞职,从此玩起了海黄。


张志杨会长给本人颁发鉴定委员会聘书 

要说海南黄花梨,撇不开的一个地方是海口人民公园旁的东湖花鸟市场,最初的东湖还是一个清静悠闲的地方,每逢周日,市民们在此闲逛,购买一些山民挖出来的树根,拿回家弄个盆景什么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地摊上逐渐有了一些当时称为花黎的树根、树枝,人们起初对这些叫花黎的木头还不太认识和在意,只是偶尔有人买来做条拐杖,或做个茶杯(当时是真用来喝茶),后来大家发现这种花黎木做出来的东西无论是纹理还是质感都非常美,渐渐的,慕名前来找这种有漂亮纹理物件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有当时的一些机关干部、企业老板,这时还都只是一些海南本地的人,可不知何时开始,天南地北的新面孔多了起来,随着需求量的增多,就有了更多的人将加工好的这些物件在这里摆起了地摊,一些有手艺活的人也逐渐进入其中,慢慢的就形成了集加工、销售为一体的花梨市场。


东湖古玩市场 


当时除了东湖,其实还有十字路占符村(海口周边的一个镇)的一群老板,十字路当时逐渐形成了花梨的一个集散地,当时几乎全村都以收花梨为主,那时十字路有好几个牵头人,王明珍、吴达川等是其中几位。大家把收回来的花梨集中起来,现在大名鼎鼎的杨波、吴炳亮等人来海南买料都找他们,一整车一整车的啦啊!后来这种效应又带动了周边的遵潭、龙桥、石山、永兴等地区。当时的十字路村里的各家各户,不论是厅堂还是房间都堆满了花梨木。可如今,再走进这些地区,即使翻遍了,也难找出几根像样点的好料了。


疯魔一时的十字路镇 

由于最初,海南的花梨还主要以家具为主,而且主要还是老家具,当时的老家具很有销路,而当时海南的老百姓家里还是有一些老家具的,尤其是一些老干部家里。于是就有了那么一些人骑个单车(大部分是安徽人),前面挂个牌子,到各个住宅小区收花梨老家具,然后当时他们手里也没那么多钱呀,怎么办?于是东湖有些老板负责投资,我给钱,你去收,收回来我来卖,这种寻找黄花梨的热情也激发了海南的黎族同胞们,于是就出现了黎民们三五成群,携锅带米,手拿砍刀,上山拉网式的搜山寻花梨现象。这也加速了原本就已剩不多的花梨木枯竭速度。


早期的茶杯,现被吴日奋先生收藏 

02--07年可以说是黄花梨木买卖最为疯狂的时期,花梨木以及花梨家具的价格几乎是月月上涨,这个月你卖了件家具,本以为自己卖了个好价钱,可下个月却又拍大腿后悔卖早了,也就是这一年,张志杨一套皇宫椅报价30万,虽被骂是疯子,可相对如今的皇宫椅动则1、2百万来讲,简直是小儿科。


皇宫椅(现存) 

08年我在新世纪开店,记得卖给当时的海航集团副总一张八仙桌的价钱是12.5万,到了09~11年一张八仙桌已经能卖到20万左右了,12年是海黄价格涨的比较快的一年,也就从这一年开始,一张八仙桌的价钱就已经卖到30~35万了,料在那时也已经不便宜了,记得当时开大件雕刻厂的于老板一个300斤的大树头就卖了400多万所以说,当时的黄花梨你不知道它到底什么价才是个头。

早年收的八仙桌,被黄小飞先生收藏 

08年躺椅还能卖到2.8~3万一张,09年,由于受金融危机的影响,花梨价格有所下跌,当时的躺椅从2~3万跌至1万多,到了12、13年,行情回升,这时的躺椅已经是卖到8~10万一张了。

如果从成交量来讲,应该是06~07年比较大,当时的海南似乎一夜之间冒出了许多北京人、福建人、广东人,他们来海南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收购花梨木和花梨木家具。可以这么说,02--10年,海南黄花梨就几乎完成了由萌芽、发展、繁荣、鼎盛直到枯竭的整个过程。


民国时期的老躺椅,现被刘关诗先生收藏 

在珠子流行之前,小点的料以及树头料是无人问津的,所以当时大批的小料被福建人大批量的收走,福建有很多根雕厂,他们用得上,海南的老板呢,只对大料感兴趣,因为当时在海南主要只做家具,还不像现在满市场都做珠子,如果一定要说小东西,当时也就茶壶和笔筒了。


张志杨先生收藏的笔筒 

说到当时做茶壶可不像现在的工艺这么好,而且当时做茶壶也不挖芯,没有相关的工艺,壶腔直接就上车床挖掉了,当时做壶的也就东湖市场一姓林的师傅,后来,有人研究出了把芯取出来的工艺,取一个收费500,而且不让看,都带回家取好了第二天再带过来。


早年做的一个茶壶,工艺上和现在完全没法比 

也就是在海南黄花梨几乎疯狂的这后半期,市场上开始发现了一些来自老挝的,被称为“越南黄花梨”的木材。其价格仅相当于海南黄花梨的10%,也就是在这个时期,海口的东湖市场开始掺进了一些越南黄花梨制作的工艺品。

最初呢,人们对花梨的鉴别还没有像现在这么警惕,偶尔也会因大意而收到一些假货,或者不能称之为假货,因为卖给你的人他不一定懂,只是听说有人来收老物件,那么家里刚好有一件两件的,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花梨,那么收的人如果也看走眼了,也就这么当成花梨收回去了,我当初就收了一个笔筒,大概是08年,纹理特别漂亮,花枝木,当时却当花梨收的,这个笔筒现在都还在家里放着。


就是这个笔筒,大概是08年误当海黄收的花枝木 

由于大料被大量的收购,逐渐枯竭,从10年开始,海南的海黄市场逐渐由大件向小件转变,珠子开始在市场上多了起来,最初的珠子不像今天这么的讲究纹理,因为当初市场上的大部分珠子还只是用家具厂做家具时切下来的边角料来做的,属于今天所谓的破纹珠,而且最初时,做珠子可没有现在的珠子机,都用手工磨,圆不圆靠眼力,大概是到了10年,文昌有一位师傅自创了一套能把珠子直接车圆的设备,这珠子才开始有了规范的圆。

随着珠子市场的不断壮大,人们对珠子的欣赏水平也越来越高,对纹理的要求才逐渐苛刻起来,对眼串是15年开始火起来的,这也带火了当时的一些小料,那时能做珠子的小料高的已经卖到7~8千一斤了,当时海口公园的市场地摊上就能买到对眼串,那时有一串比较轰动的对眼记得卖出了4万的好价钱,不过那串对眼估计到现在都很难被超越,如果放到今天,估计能卖到30~50万


我的海南蜘蛛王珠子 

可以这么说,05年之前,很多人都玩得起花梨,老干部、上班族,都可以玩,这里有一个关键的时间点,05年的5月1日后,由于电视新闻的播报以及之前杨波在北京用金条换海黄这个事在社会上传开了,那么这样一来,就引起了众多有钱人的关注,于是很多有钱的老板们开始大量的买入,海黄的价格也就是从这时起开始疯长,一天一个价。06、07这两年,大量的福建、北京的老板涌到海南大肆收料,这也直接推高了海黄的价格。


杨波先生在北京用黄金换花梨现场 

02~07年是花梨木买卖最为疯狂的时期,海南本地的一股收料大军也开始形成,当时在倒卖这一块做的风生水起的当属海口的十字路各村,通常是兄弟、亲戚们凑钱合股共同收料,转手卖了后根据股份的多少分钱。但后来总结,这种短、平、快的避险买卖方式享受不到海黄升值所带来的红利。其实受益最大的,并非是倒卖者,而是有意无意的收藏者,举个例子,黄小飞估计很多早期在海南玩海黄的老一辈人都认识,乒乓球教练,06年,邹鸿卖给他一条料,大概100斤,一米多长,当时是600一斤,前不久他这条料卖了120多万,所以说,像他们这些人才是最大的受益者,当时很多人一件东西收回来,能赚几千块钱就出手了,而收藏者呢,收在手里,放了几年就赚了1百多万,记得张志杨会长当时说过,他说你别太着急卖,留着,坐享中国经济发展的成果。现在来看,很有远见!想想当时我们收料,120一斤收回来,拉到十字路150一斤卖了,每斤赚个2、3十元,感觉很满足了,现在回想,可惜呀!

我从银行辞职后,也奔波于乡野之中,找老家具,找原料。当时的交通可不像现在,往往出去一趟,来回得折腾几天,家里人也很不理解,尤其是当时收老家具这件事,几万块收一套家具,外表看起来又那么的褴褛破烂,屡屡被家里人骂是不是脑子坏了。当时每次去张会长家回来说还要继续收花梨,还会涨,家里人都会说,你又被洗脑回来啦?所以在这种种干扰之下,你也不好大量的留着,基本收回来就出手,也是为了尽快证明收花梨是没错的。再说,当时收的多了,也没地方存放,记得05年春节,过完年初六从老家回来,当时有一批料借放在一学校的仓库中,将近一吨的海黄料,当时回来后,看仓库的阿姨说仓库的门被撬开了,把里面吃的东西都偷走了,木头都还在,阿姨说你还是赶快把木头拉走吧,听说很值钱,万一被偷了她赔不起,当时也确实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存放,5万6收的1千多斤料,最后6万被张会长收了,后来张会长用这批料做了罗汉床,罗汉床现在的价钱你们都懂的,大几百万一张,悔呀,肠子都青了!


清末时的方凳 

说实话那时候大家根本没有意识到花梨会涨到现在的这种价位,所以都能赚点就出手了,当时有一位江西的老板,叫于龙胜,是当时海南根雕协会的会长,当时在现在的灵山开了一家雕刻厂,也做家具,存了很多料,而且都是大料,规模不小,大概是08年吧,由于某些原因,连厂带料全卖了,当时单是海黄料都拉了3大卡车,全是大拖挂卡车,据说料是以几百一斤卖的,当时卖了一千多万,这要是现在,怎么也得上亿。


2015年10月21日北京拜访杨波 

为什么当时主要侧重收老家具呢?因为当时,海南做家具的厂不多,而意识里还局限在认为木头,就是做家具的,所以也担心,认为料收多了,就算以后家具涨价了,没地方把料做成家具,因为最初在海南,做海黄家具的也就郑永利一个厂,后来叶文又开了一家,谁曾想到,这两家厂的师傅们后来都出来自立门户,以至现在海南的海黄家具厂遍地开花。更没想到的是,海黄料如今这么稀缺,几乎到了好料一料难求的境地。


杨波先生给我们每一位来访者签名送书 

所以当时收的最多的还是一些老家具,但问题是你也得周转呀,家具收回来总想赶紧卖掉变现,况且最初也并不好卖,还记得当时以每套2万多收回来的三套皇宫椅,拉到北京委托一做家具店的朋友卖,3万一套当时都卖不出去,最后还是这位朋友以每套3万的价钱留下了两套,剩下的一套又再拉回了海南,所以也很迷茫,毕竟当时(02、03年)2万块钱可以置办家里全套家具了,何况是2万多买一套坐着都不舒服的皇宫椅,最后干脆就摆在角落里堆放旧衣物了。


早年收的老家具 

2015年10月和杨波一起在北京周恩来扮演者王铁成家中做客 

王铁成老先生所扮演的周恩来形象 

一直到04年前半年,还都不是太好卖,当时现在想起很有趣的一件事,从东方花了9千收了3张躺椅,合3千一张,连哄带骗说服当时在琼海当交警的一位朋友买了一张,给他的价钱是3500,除去费用赚了200,他拿回家后被在法院工作的父亲臭骂了一顿,完了老人家还打来电话,说骗他儿子花几千块钱买张躺椅,记得我当时对老人家说,叔你不懂,以后你就明白了。去年,这张躺椅他卖了6万块钱,可惜的是他老爸已经去世了。

还有另一位朋友,当时好说歹说,3万多卖给他一套皇宫椅,还许诺以后他不想要了,我以每年10%的涨幅回收,可如今,一套老料皇宫椅少则1百多万,多则2百多万,涨了几十倍,我倒是希望他不要了我回收啊!

所以,海黄这个东西,你无法看到尽头,尤其是如今已近枯竭,往后几年,你说它还会涨到什么程度,没人说得清楚。

海黄如今能做家具的大料所剩无几,如今能见到的大多只是一些树头树根,很明显的,从今年开始,即使是树头树根感觉也已经明显减少。在海南,每周日的早上有一花梨早市,以前在东湖,去年拆了,如今搬到了新港。06年到早市上逛逛,稀稀拉拉还有那么一点老料树头树根以及小料,今年开始,早市上老料基本难觅踪迹,满市场都是新料。如今偶尔冒出一块老料,也是僧多粥少,大家都在抢,必然就抬高了价钱,老料如今在海南的情况是,再贵,都有人敢拿。有时你觉得对方开的价高的离谱,但一转眼,别人就已经以更高的价格拿下了。

上面这条料,10斤重,当时要价2万一斤,合20万,我给了个15万,没成交,仅一天后,就有人23万给拿去了,所以,海黄的好料如今可以说是没有最高,只有更高。

很多人都说珠子贵,可是你们知道吗?现在的珠子料已经不论斤交易了,论件,就那么一截料,长度能估出开几串珠子,直接就是多少钱,你爱要不要,反正不会有剩的,有些料商仁慈点,兴许还会在端头打磨一下开个窗让你看看纹理,但一旦开窗了发现纹理很好,价格也相应的翻番了。


再来看这条料 

上面这条料,能做三串珠子的长度,开价6万5一分不减,当时也是一咬牙给买下了,所幸切开后纹理不错,但合着每串的成本也已经是两万多了。

我们时常对客户说,海黄濒临绝迹,这是相对老料来说的,因为所谓老料,是指生长了不知几百年的野生树,而且砍了还要经过20年左右的陈化,这样的才是真正意义的老料,也只有这种老料做出来的东西才会有卓越的质感以及丰富绚丽的纹理,才是具有收藏价值的东西。海黄今后的价格,必然是一个两极分化的局面,老料由于几乎绝迹,会越来越贵,新料由于如今大量种植,越来越多,价格肯定也会越来越便宜。所以,趁着现在还有那么一点老料,想玩的,有能力玩的,果断出手。

有很多人会说,那些现在种植的,以后不也能长成老料吗?是的,如果都不砍,几百年后都能成老料,但你我能等到那时候吗?

我只对老料感兴趣,如今没有大料了,只能是收些老料来,做些珠子、雕件之类的,这也许是我们这代乃至几代人所能涉及到的,能真正代表海黄的不二选择了。


摆弄海黄如今已经成了我的工作,更是一种享受 

由于海黄原料的极度稀缺,目前市场上可以说假货横行,真正的海黄可以说不多,所以也造成了一种购买恐慌,所以偶有客户问我,你的货保真吗?碰到这种情况我通常只是告诉我的客户,你没必要问,因为你问这个问题基本没用,做真货的和做假货的都会告诉你保真,区别只是做真货的说的是真话,做假货的说的是假话!

中国地大人多,做真货和做假货的都大有人在,所以有时,能不能买到真货还真得靠点缘分与运气,碰到做真货的,你想买到假的都难,碰到做假货的,你想买到真货更难。

早年所收的部分老物件欣赏 


人们总说海黄的价格是炒作出来的,这种说法不全面,当今商品社会,任何东西都会被人们有意无意贴上价格的标签,而商品价格的高低,取决于它的附加值、取决于它的社会美誉度。海南黄花梨的知名度跨越时代、跨越地域,不仅在民间有着广泛的知名度、美誉度,更得到社会上流人士的广泛认同,如此延续了上千年,在当今用塑料皮革工业化大批量生产的LV都能卖到10多万的年代,你说一件用稀有海黄手工制作的物件该卖多少呢?


“用器有价,赏器无价”,海南黄花梨凭着它独特的魅力由最初的用器逐渐升华为稀缺的赏器,在历史长河中,已经和终将成为一种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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